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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老師讀水滸之十:紅衫映罩夜叉精

    施耐庵老先生給水滸一百零八將里的三位女將顧大嫂、孫二娘、扈三娘取的綽號分別是母大蟲、母夜叉、一丈青,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但是,卻絕對沒有什么好意。
    母大蟲就是一只母老虎,母老虎可不好惹,一不小心,就是要吃人的,事實上,顧大嫂沒少殺人。一丈青就是一條蛇,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蛇蝎心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扈三娘在所有魔頭里,不算歹毒之人,給她這個綽號有些冤枉她。母夜叉就更不是什么好貨色了。雖然夜叉有幾種說法,但我們一般指的是善飛行、能食人、會傷人的惡鬼。我們喊一個女人“母夜叉”,通常就是罵她是丑陋、兇悍的女鬼。
    孫二娘是不是一個惡鬼一樣的女人?我看就是。因為她殺人不眨眼。
     她殺人很特別,殺得肆無忌憚、明目張膽。不知道是她早在上千年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還是她深知人命危淺的殘酷現實?她殺人的地點就選在她自己開的一家包子店。
    她第一次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是通過武松的眼睛,武松與兩個公差走到十字坡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酒店的窗檻邊。這個女人很顯眼,因為她把自己打扮得五彩繽紛:上身穿的是“綠紗衫兒“,頭上插了一頭”黃烘烘的釵環“,鬢邊插的是一些”野花“, 下身系的是“一條鮮紅生絹裙”,臉上是一臉的“胭脂鉛粉”,敞開胸脯的時候,露出的是“桃紅紗主腰,上面一色金鈕”。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穿得這樣五顏六色,是用以招攬顧客,還是是一種顯擺?她一頭的釵環,平常人家的女人可不能這樣,也不會這樣,有一件像樣值錢的東西,就寶貝一樣的收藏起來了,哪像她這樣把頭上弄得全是?而且,頭上已然被金光閃閃占去空間了,她還別出心裁,要錦上添花,在鬢邊來上幾朵野花。我想,這一定不會是美輪美奐,而應該顯得不倫不類。
    頭部光彩奪目,就是再好看的臉蛋也會被奪取幾分,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她不怎么有品位。她的臉看不出好壞,因為她把自己弄得一臉鉛粉,很是粗心大意,她濃妝艷抹,也根本不懂得打扮自己。她還不止是粗心,而且還粗俗,她“敞開胸脯”,可以看出,她根本不可能是個淑女,而是一個性格外向、活色生猛、大大咧咧的具有男人味的一個女人。
    她的著裝很醒目,很打眼,很顯山顯水,卻也很怪異。這樣的打扮,稍微有審美觀的女人多半不會這樣堆砌,即使為了招攬顧客,也無需如此觸目驚心,讓人疑惑與不安,或者還提心吊膽。如果多個心眼,定然掉頭而去,另尋別處。
    穿得五顏六色,不一定就花枝招展。她好看不好看,下面還有一段作了交代:
    她“眉橫殺氣,眼露兇光”,像個兇神惡煞,至少說明她神情難看;”轆軸般蠢弅腰肢,棒錘似粗莽手腳“,一定不是君子好逑的那種窈窕淑女,千姿百態風情萬種與她估計八竿子打不著;“厚鋪著一層膩粉,遮掩頑皮;濃搽就兩暈胭脂,直侵亂發”,胭脂香粉簡直就被她糟蹋了,不僅不給臉蛋增色,反而給人一個俗氣虛假形象。本身不美,又不懂美,也就難怪施耐庵說她是魔女與夜叉了。
    長相兇惡也就罷了,她的心腸更歹毒。
    她和丈夫張青在十字坡開的包子店,經營的自然是包子,可是包子包的餡卻不是豬肉羊肉狗肉,而是人肉。人肉是就地取材,比如來個客人,如果看著不順眼,那就讓他有進無出,有來無回。把人肉做包子餡,用武松的話來說,“肥的切做饅頭餡,瘦的拿走去填河”,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
    此刻還活得好好的,下一刻就成了死人。既沒有乒乒乓乓噼噼啪啪的打斗,也沒有鮮血淋漓的垂死掙扎。因為她殺人的手段極其高明,可以說是殺人于無形。不僅無聲無息,人不知鬼不覺,而且干凈利落,不留任何線索。其實用的手段很簡單,也很好操作。先是蒙汗藥,后是屠刀。讓過往的客人先失去知覺,不僅不會惹來麻煩,也體現了“以人為本”的現代理念,被害的人是安樂死。既不會像革命戰爭年代那樣被敵人抓住了,被灌辣椒水,要坐老虎凳之后再被槍決,也不像古代比干等人那樣被挖了心,或被炮烙什么的受盡折磨而慘死。而且,死了之后,尸體還能得以充分利用,既沒有像齊桓公那樣死得滿身疽蟲,惡臭熏天,也不會像路上凍死的骨頭一樣,肉不知道是被飛鳥啄了,還是被走獸啃了。他們這是真正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做了黃牛肉水牛肉,也算是死了還有一定的價值,還不污染環境,不占耕地面積。
    孫二娘他們干殺人越貨的事干得得心應手之外,我覺得他們還干得很有成就感。張青就帶著武松參觀了他們的人肉作坊:“壁上繃著幾張人皮,梁上吊著五七條人腿“,就好像我們參觀汽車展、參觀琳瑯滿目的商品一樣,很是得意的。他就差了諸如這是怎么樣的客人,那是怎么樣的客人,被我們怎么怎么的弄死在這里這樣的介紹了。他們干這樣的營生已經有些年頭了,在滄州道上壞了多少無辜者的性命,可能是自己也數不勝數的了,他應該不會有興趣把他們都記錄下來,作為將來的一個美好回憶。
    比較起來,張青比母夜叉相對而言還是要“善良”一點,因為他還有“不殺”。他給母夜叉定下一條規矩:“不搶囚犯,不殺僧戒,不掠粉頭”。 
    當然,不可壞了云游道僧、行院妓女、流配的罪犯這三等人,是極其有限的。這三種人之外的其他人范圍太大,他們就都是該死的,可以想壞掉就壞掉的嗎?比如,像我這樣的一介書生,不幸進了他們的酒店,雖然沒干過壞事,也與他們無冤無仇,可是他們一時心血來潮,或急著等肉做餡,那是很有可能就出不得那個門了。顯然張青的惻隱之心是極其微小的。
    不過,張青還算是放過這三等人,也算是一種“盜亦有道”?墒,母夜叉就不管那么多了,就是連這三種人,也是要看心情而定的,她真是很能隨心所欲的。
    她很早的一次是麻翻了一個頭陀,把他的衣物還收留了下來。這破了張青的第二條規矩。后來她想將武松變成一堆肉,因為武松輕薄她了,惹怒了她,又要破丈夫的第一條規矩。只是武松識破了她,才沒有得手。而麻倒魯智深,是因為這個和尚身材高大,有一身好肉,可以做好幾天的肉餡。幸虧張青回來得及時,不然就可能也綁在剝皮凳上,吊到梁上去了。
    像這樣草菅人命無惡不作的人渣、壞蛋,卻被武松、魯智深輕輕放過,又是感激他們管待的厚意,又是結拜為兄弟,這武松魯智深心里又哪里有什么是非觀念?梁山能收羅這樣一些兇頑之徒,又怎么能替天行道?所以打出這樣的旗號,不過是用來做遮羞布而已。
    而且,就算是不打不相識,武松魯智深剛從死神手里險險逃過一劫,卻很快與張青化干戈為玉帛地結為兄弟,讓我很懷疑這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感覺很是古怪。他們是不是生活弄得變態,實在是值得推敲的。
    都是爹娘生的,他們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即使十惡不赦,如果放下屠刀,也可以立地成佛,水滸作者視人命如草芥的態度,是影響十分惡劣的。
    孫二娘不僅比張青狠,而且也聰明。當然,聰明的狠人更可怕,更有殺傷力。
    武松在大鬧了孟州道之后,又被抓到了孫二娘張青處,他們已經是兄弟了,自然不會害他性命,因為武松是通緝犯,躲到哪里都不安全,于是張青夫婦就建議他去附近的二龍山落草,投奔魯智深和楊志。在怎么混過重重關卡逃命一事的處理上,張青叫武松貼兩個膏藥遮住臉上的金印。孫二娘則堅決反對,認為做公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兩個膏藥遮住金文是欲蓋彌彰。然后,她便把以前殺死的頭陀的衣服、戒刀、一百零八顆人頂珠以及度牒等拿了出來,將武松喬裝打扮成行者,把頭發披散了開來,遮住金印。從此以后,武松就不再動不動說自己是打虎武松,而人們也都叫他行者武松了。顯然,孫二娘的處理,比張青高明,事實上,武松也因為這樣,順利進入了二龍山。
    “世上最毒婦人心”,這是一棍子打死天下婦人,自然是無稽之談。但是,用來形容孫二娘,則最恰當不過。她后來與張青落草二龍山,隨后又一起上了梁山,在梁山,他們夫婦仍舊開店,可見宋江能人盡其才才盡其用。
    開店于他們是輕車熟路,他們是否會故技重施,屢屢用蒙漢藥藥人,然后將人剝皮剁餡做人肉包子,施耐庵沒寫,但是,從朱貴的首家梁山店也做此勾當,而且那在揭陽鎮上也干這勾當的催命判官李立上了梁山也是干開店的老本行就可以看出來,只要條件允許,他們的店多半會是黑店。狗改不了吃屎,想必孫二娘也不會一下子就良心發現,洗心革面,改惡從善。她干這營生干得有滋有味,正是英雄有用武之地地得其所哉。
    說來也是,孫二娘從小就生長在一個邪惡的環境中,她的父親是個老強盜,后來,嫁的丈夫菜園子張青又是一個小強盜,她自然而然成為一個女強盜也就不足為怪了。她在十字坡店里,殘害不計其數的顧客,而且干得沒有一點愧疚,可見,在她的腦子里,是一點是非觀念,道德底線,慈悲心腸等都不會有的了。
    “平生作善天加福,若是剛強受禍殃。舌為柔和終不損,齒因堅硬必遭傷。杏桃秋到多零落,松柏冬深愈翠蒼。善惡到頭終有報,高飛遠走也難藏。”孫二娘在隨宋江攻打清溪時,被方臘部將杜微飛刀傷死,算不算得上是一種惡有惡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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